内气氛沉闷。
虽然损失暂时没有统计出来,但矶谷廉介清楚,这次的损失只多不少。
战车中队没了。
配属的两个炮兵联队、师团直属的炮兵联队,更是连一门火炮都没剩下。
尤其是情报上的失误,导致华北方面军损失了十几架轰炸机!
这两天的损失不算兵力,都已经是天文数字。
矶谷廉介身子微微颤抖着,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寺内寿一解释济南大败。
屋内的军官也都失魂落魄地坐着,他们不是没吃过败仗,但惨到这种地步,还是头一遭。
矶谷廉介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一个灰头土脸的少佐军官却突然跑进来,扑腾一下跪在了这老鬼子面前。
随后,他就对矶谷廉介行了一个士下座,撅着屁股,额头贴着地面,转脸看着矶谷廉介,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将军阁下,我们把步兵第10联队的联队旗弄丢了!”
“私密马赛!”
“请您处罚我们吧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矶谷廉介脑袋嗡地一下炸开,腾地起身,三步并两步走到那少佐身边一把拎起他的脖子。
此话一出,原本坐在周围的鬼子军官也没绷住,纷纷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堤不夹贵则是一副如丧考妣地模样。
全完了。
联队旗是不同于那些伍长挑着的膏药旗,也不是那些武运旗,而是由天蝗亲授,带着联队番号,真正意义上的军旗。
天蝗督战的分身,绝对的圣物。
联队旗在,则编制在,联队旗亡,则编制裁,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。
自从1877年乃木希典面对萨摩军,被抢走陆军第14联队旗后,陆军就再也没有丢过第二面联队旗。
虽然这面旗帜在次年又被夺回,但陆军至今都将此事视为天大的耻辱。
陆军维持了59年的记录,就这么被破了?
丢的还是第10师团最精锐的步兵第10联队旗。
鬼子少佐抿了抿嘴唇,根本不敢重复这个问题:“师团阁下,敌人的火炮实在太猛烈了,我们想举行奉烧仪式,但和护旗中队失散了…”
“八嘎,这根本不是理由!”矶谷廉介一把将那少佐推翻在地,指着他怒不可遏道。
想继续说些什么,但他的身子却踉跄了两下。
“将军阁下!”
堤不夹贵一个箭步,上前扶住矶谷廉介关切道。
矶谷廉介又张了张嘴,喉咙上下涌动两下,再也没忍不住,一口老血结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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