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打空。
正当这鬼子少佐心里暗道一声侥幸，便拿起无线电话筒开始大吼。
“停止作战，马上战术性撤退。”
但说话声却被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覆盖，能不能被听到，那就只有鬼知道了。
正当这鬼子少佐吼得起劲，又一发炮弹精准地命中这架轰炸机的尾部，炮弹钻过铁皮来到驾驶舱后轰然爆炸。
“轰隆~”一声巨响。
鬼子少佐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，便化成火球。
几分钟后，轰炸机编队的残部胡乱投了些航弹后，便掉头逃窜。
可在逃跑过程中，又被山东军猛烈的防空炮火击落数架。
来的时候有十八架飞机，最终只剩下两架侥幸逃脱，但也摇摇欲坠，遭受重创。
虽然看不清防空战的细节，但韩诺却能通过天空中不断炸开的火球做出准确的判断。
鬼子的轰炸机编队，显然是吃了一顿饱饭。
……
第10师团指挥所。
矶谷廉介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。
他很想去联络那些轰炸机，询问飞行员战况如何，是否顺利，但九四式三号甲无线电台只有电流声。
那些轰炸机上又没有电台可联络。
他们现在这状态，完全就是瞎子遇到了哑巴。
无法交流。
师团部在大后方，望远镜又看不了那么远。
但推到前线，随时准备迎战的两个旅团就不一样了。
一份来自濑谷旅团的一份观察报告，很快就解决了矶谷廉介的疑惑。
轰炸机编队似乎遭到了防空火炮的袭击，损失惨重，目前仅有两架轰炸机返航。
看到这份战报，矶谷廉介第一反应是不可能，堤不夹贵同样不信。
但不多时，矶谷廉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飞机引擎声，急忙起身跑到外面，举起望远镜抬头看向半空。
果然看见，只有两架轰炸机正冒着黑烟回撤飞行，好像随时快要坠落一样。
矶谷廉介刚冒出这一念头，就看到其中一架轰炸机，突然径直朝着下面继续坠落。
“轰隆~”
轰炸机落在一处平原，一团足有数丈高的火焰腾起而起。
整个第10师团的军官，看到这一幕时都愣住了。
很明显，轰炸机编队是遭到了大口径的防空火器袭击。
可第三集团军从哪来的防空火器？
矶谷廉介闻言两眼一黑，差点一头栽倒。
陆航团的每一架飞机是陆军最宝贵的资产，而这次竟然几乎全都折在了济南，矶谷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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