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虽然白天韩诺信誓旦旦地说，要和济南共存亡，绝不会后退一步。
但城内的百姓心里还是怀疑，不敢有异议也是被杀怕了。
兴，百姓苦，亡，百姓苦，才是历史的常态。
西关年轻俏丽的刘寡妇，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，手里攥着一把剪刀，面如死灰。
她男人去年走货，让土匪杀了，一个人活到了现在。
小鬼子侵略后做得那些腌臜事，她也有些耳闻，已经做好宁死不会被鬼子羞辱的准备。
炮声最密的时候，她已经将剪刀抵在了脖子上，哆哆嗦嗦地着念叨：“菩萨保佑，菩萨保佑…”
城南的茶馆里，倒是人多一些。
几个茶友坐在茶楼角落的桌子，大眼瞪小眼，谁也不说话。
茶不知道被热了多少遍，分量却不见少。
一个穿长衫的老者忽然开口：“韩主席走了，这城怕是守不住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其余几人面面相觑。
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
韩复矩带着兵跑了，虽说他儿子也在，可他实在太年轻了。
这济南城真守得住吗？
另一个老头叹了口气：“我活了六十年，经了三回兵灾，每次都是一样，当兵的跑，老百姓遭殃。”
“谁说守不住，韩主席的儿子就在外面。”茶馆角落里有个年轻人，忽然站起来辩解道。
不说这话还好，一说这话这些老头就来了精神。
“老子狗熊，儿子也好不到哪里。”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骗我们，好自己和日本人求和？”
“卖国求荣的人多了，谁知道韩诺是不是故意装的？”
听着那几个老头的话，年轻人无言以对，重新坐回角落里。
茶馆内又安静下来，只有城北的炮声不知道何时忽然停了。
……
“济南大捷，日本人退了！”
“韩少爷亲自坐镇，打退了日本人，杀敌八千！”
“咱们赢了！”
……
茶馆内几人正七嘴八舌的说着，忽然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道喊声。
退了？
不能吧？
“真不真的咱们出门看一眼不就知道了？”
茶馆角落那年轻人却很激动，腾地起身，对着那几个老头说了一句，推开门跑了出去。
随着济南大捷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后，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，朝着济南城的北城门走去。
进城的不是小鬼子，而是躺在担架上的士兵。
外面的炮声停了，小鬼子又没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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