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月份大了,便瞒不住了。
路,也就走死了。
马车驶离谢府,沿着长街缓缓向皇宫的方向而去。
车厢内只有姐妹二人,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凤昭云靠在车壁上,目光落在凤扶雪脸上,笑着问:
“在谢家这些日子,住得可还习惯?刚才谢祭酒在,孤不便直问。”
凤扶雪点了点头:“还行,虽然比不上在宫内,但谢家人伺候得还是尽心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家常闲谈,到这里停下。
凤昭云随手翻起一旁的账本,看了几页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感叹道:
“瑶光先是得了入朝听政的恩典,紧接着又拿下宫装采买的差事,替孤分担了不少琐事。”
“雪儿你年后过完生辰便及笄了,届时入朝听政,也定然能成为母皇的左膀右臂。”
凤扶雪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一下。
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恼怒,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发作。
而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将那股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不是因为她变得稳重了,而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,她总结出一个现象,那便是:
只要她出现较大的情绪波动,便会隐隐觉得小腹有些发胀,在不知不觉间,就溺了出来。
就好像是,她的情绪能催动她的生理反应。
就比如此刻。
但冬日的衣裳穿得厚实,那股细微的气味被层层衣料阻隔,没有散出来。
她松开攥紧的手指,语气中带着明显怨气,但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尖锐:
“凤扶摇一向擅长扮猪吃老虎,太女姐姐要小心,小心哪一日……她盯上了您的储君之位啊。”
凤昭云看了她一眼,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。
她说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若母皇哪一日觉得孤不适合当这储君了,孤自然也会退位让贤。”
“毕竟,孤还有三个优秀的姊妹呢。”
凤扶雪轻笑一声,恢复了那副俏皮的模样,像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“太女姐姐说笑了,这储君之位,自然非您莫属。”
凤昭云也扯了扯嘴角,没在接话。
马车在宫门前停下。
凤扶雪跟凤昭云道谢后,便下了车,带着身后的翎梦,轻车熟路的朝着瑞雪宫走去。
凤昭云坐在马车中,透过车帘的缝隙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。
陈嬷嬷走上前,低声问:“殿下,可要进宫面见君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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