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采买还在他名下,让他想办法,把这潭水搅浑。”
“就算他吃不到肉,也不能让苏清晏吃得安生。”
陈嬷嬷伏地应道: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她站起身,后退两步,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,有些犹豫道:
“殿下,四殿下一直在谢家住着,也不是个长久之计。”
“再过三日便是除夕了,您看……要不要向陛下进言,将四殿下接回宫来?”
凤昭云看了陈嬷嬷一眼。
她没有说话,而是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丝窗缝。
冷风裹着细碎的雪花从缝隙中灌进来,扑在她脸上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她明白陈嬷嬷的意思。
凤扶雪与凤扶摇如今势同水火。
老四回宫之后,必然会想方设法地与老三斗。
而她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,偶尔在恰当的时候推波助澜,便可以坐收渔利。
老二性格刚直,不善权谋,唯一在乎的就是她手底下,那群跟她出生入死的姊妹,
这些年她一直跟自己闹别扭,也无非是因为一个差点成为她侧君的裴时安。
京都无人不知,裴时安是宸王的眼珠子。
可若是这眼珠子,碎在凤扶摇手里……
那她们二人,便在无成为同盟的可能!
想到此,凤昭云长呼一口气,这件事,她得好好谋划才行,确保万无一失!
她站在窗前,看着夜空中飘落的雪花,在心中默默地问了一句:
母皇,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您把我手底下生财的路子,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给了老三的人,又让老四在谢家住了这么久不闻不问。
您到底是在平衡棋局,还是在为某个人铺路?
我们几人中,您到底把谁当磨刀石呢?
雪夜没有给她答案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关上窗,转过身,对陈嬷嬷道:
“明日递牌子进宫。”
陈嬷嬷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凤昭云没有再说话,目光落在那份已经被她揉皱的文书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翌日清晨。
凤昭云用过早膳后便递了牌子入宫。
她先在御书房向女帝汇报了年关各项事务的进展情况。
各处祭典的安排、除夕夜宴的流程、各部的年终结算,桩桩件件都说得条理分明,滴水不漏。
凤临渊靠在椅背上,听着,偶尔点头,没有多问。
待正事汇报完毕,凤昭云却没有立刻告退。
她微微垂首,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:
“母皇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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