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风了,先进屋吧。”
“嗯。”
月笙将那枚玉佩放进心口处贴着,这几个月来,提心吊胆的情绪终于散开了。
他笑着摇头,果然,梦里都是假的。
他要好好养着身体,平安生下他们的孩子才是。
青舞一路冲到谷口,慌不择路的爬上马车,随后躲在车厢内嚎啕大哭。
没过多久。
外面传来阿童的声音。
“女君,你还在吗?”
闻言,青舞慌忙抹了一把眼泪,这才掀开马车帘子问道:
“小师父有事找我?”
阿童递上一个素色药囊,“这是我师父让我交给你的,说是带回去给她,是凝神静心之物。”
青舞接过香囊,冲阿童一笑。
“我记下了,会把东西带到的,你回去吧。”
阿童犹豫着。
青舞见状,又问:“你还有事要跟我说?”
“没有……”
阿童连连摇头,但手却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深色的药囊递了过去。
青舞问:“这也是给她的?”
“不是,”阿童说:“这是给你的,我瞧你在哭,许是有什么烦心之事,这药囊里面的药材,能让人心情愉悦。”
闻言,青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轻轻拿过药囊,放在鼻尖深嗅一口,药香浓郁,提神醒脑。
“谢谢你,这个药囊多少钱,我买下来。”
阿童连连摆手:“不要钱,这不值钱的,都是用谷里的药材制成的,只是我绣工不好,药囊缝制的有些丑陋罢了。”
末了,他又加了一句:“你别嫌弃就好。”
“不嫌弃。”青舞由衷的笑着,“我很喜欢。”
阿童的脸腾得一下红了起来,他连忙转身,说:
“药庐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随后一阵风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