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掀开车帘,出去,又坐到了车辕上。
她嘴角笑着,眼眶却红着,眼泪跟决堤的河水一样,怎么也止不住。
车厢内,有什么东西啪嗒啪嗒的落在小几上。
像秋夜的雨,衬的空气有些发闷。
接下来半月。
凤扶摇仍旧白日里与莫十九练剑,夜色落幕后,便乘着马车,毫不避讳的去了惊鸿楼。
外面关于她沉溺男色,流连风月场所的话,传的沸沸扬扬,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,照样傍晚去,清晨归。
偶尔深夜里,上演一场训宠的戏码。
偶尔清晨时,与他一同去吃一碗馄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她变得有些焦躁。
藏汐阁那边什么消息都没传来。
楚惊鸿变着法子的哄她开心,安抚她稍安勿躁,若真是他们拿了钱跑路,他自会给她把钱补上。
凤扶摇给了他一巴掌。
她说那不是钱的事儿,那是一种寄托。
只有这件事彻底了结了,她才有心思去做别的事。
才能让枉死的人瞑目,告慰她的在天之灵。
楚惊鸿揉着她的手,心里松了一口气,只要她有目标,有盼头,就不会陷入死胡同,也就不会受刺激了。
这日清晨。
凤扶摇起身,唤人进来洗漱。
崔嬷嬷带着一个脸生的小侍女进来伺候。
她瞥了一眼,问道:“青舞去了几日了?”
“今日是第三日。”
那今日,想必应该能到药王谷附近了。
凤扶摇将手泡在水盆里时,一旁的崔嬷嬷禀告了一件事。
“彩蝶消失了。”
闻言。
凤扶摇手一顿,扭头问道:“什么叫消失了?”
崔嬷嬷说,彩蝶昨天晚上跟她告假,说自己母亲病了,要回去探望,今晨便归。
可今晨,彩蝶未归。
她便打发人去问,结果得知,彩蝶昨夜根本没有回家,好端端的一个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凤扶摇似想到了什么,她轻轻掬起一捧水,将脸颊整个漫进掌心,重复两次后,擦干。
这才问道:“今日之前,她从未告过假?”
崔嬷嬷沉吟片刻,回道:“殿下大婚当日及之后三日,她都告了假,大夫说她得了严重风寒,属下便让她回家休息了。”
呵。
原来是躲了啊。
彩蝶告假,一定是回去观望,让另外一个侍女做了她的替死鬼,自己好继续潜伏着。
啧啧啧。
真是一个合格的暗桩。
如今,这人凭空消失在府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