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:“妻主……臣侍问过太医了……”
他咬着唇,欲语还休。
“臣侍能伺候妻主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把头埋进了凤昭云的颈窝,羞得抬不起头来。
凤昭云摸着他的后脑,心中起了几分旖旎心思。
她最喜欢的就是上官砚之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她把他的碎发,别到耳后,指尖又缓缓滑至颈侧,触及到那跳动的脉搏时,脑中又想到了陈嬷嬷刚才回禀的事。
本源受损,气血两竭,频涉风月,元阴大亏。
动作停下。
上官砚之不解的抬眸,“妻主……”
凤昭云顺势往下,手滑到他小腹上。
“不可冒险,这是孤的第一个孩儿。”
上官砚之眼底的落寞一闪而过,随即又仰起脸,乖巧回道:
“妻主说的对,是臣侍不知分寸了。”
他又倚着她的肩头靠了一会儿,而后起身告退。
凤昭云叮嘱了几句,便让人走了。
上官砚之走后,陈嬷嬷便又到她跟前候着。
“你继续说,伍明月还说了些什么?”
陈嬷嬷回道:“伍太医说,若是操劳过度,沉溺男色,体虚只会日益深重,长久下去损及性命,难逃早衰殒命之祸。”
凤昭云微微皱眉,看来,这侍寝的日子,该隔的再久一些才成。
“殿下有何打算?”
“投其所好,如何?”
“如此甚好,旁人定然挑不出错来。”
凤昭云沉吟片刻后开口:“去叫柳文轩来,陪孤手谈一局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。
陈嬷嬷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名男子。
那人身着一袭月白儒衫,眉目风流温润,身姿清挺如玉,宛若温文书生。
可那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眼底,却藏着化不开的凉薄阴鸷。
此人,正是东宫文学柳文轩。
凤昭云微服时遇险,被此人所救。
原本,她瞧着此人有几分颜色,打算纳入府中,却不料柳文轩当场拒绝,扬言自己要考科举,做官。
凤昭云本以为他是信口雌黄,没想到一番考校,才发现此人确实有几分真才实学。
这才将人弄到东宫来,给了个东宫文学的差事,日常打理东宫藏书、抄录典籍,处理文教、礼乐等闲散事务。
柳文轩上前行礼:“微臣,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礼,坐,与孤手谈一局。”
“是。”柳文轩执棋,“殿下请。”
凤昭云下巴微扬,随手落下一子。
“孤记得,你今年十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