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攥紧,像一个不相关的局外人。
从小到大都是这样!
明明他跟老二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可不知为何,老二总是跟老三亲近。
他们兄弟三人在一处时,他永远是那个被忽略的。
他使劲握了握拳,张口问道:“听说,昨夜三殿下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“呀,砚之、叙之,你们真的回来了啊!”
李氏很高兴,上前拉着两个儿子的手,左看右看。
“刚才下人去通报的时候,为父还不信呢!怎么都今日回来了?”
“见过父亲。”
上官叙之笑嘻嘻的拉着他的手,说:“当然是因为儿子想父亲了啊。”
上官蕴之在一旁补充了一句。
“说不定啊,是更想父亲做的八宝鸭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都想都想。”
李氏笑的眉眼弯弯,“傻孩子,父亲今日正好做了八宝鸭和老鸭汤,等会儿让你吃个够。”
上官砚之抿唇半晌,等他们话停下了,才开口道:
“见过父亲。”
李氏摸了摸他的头,“好孩子,从小到大都这副老学究的样子,没事儿多笑笑,学学你弟弟。”
“嗯……”他沉闷的应了一声,而后轻声说道:“父亲,儿子想吃清蒸银鳞。”
“银鳞啊……”李氏想了想,“今日下人没有采买新鲜的银鳞,下次,你下次回来,父亲给你做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好。”
上官砚之倔强的说道:“儿子今日,就想吃银鳞……父亲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李氏有些为难。
“闹什么?有什么吃什么,”上官明仪起身,声音高了些许。
“若是嫌弃家里吃食,那就回你的东宫去吃。”
“咱家这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