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扶摇转过身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别难过了,”她笑笑:“就当是中了一个不确定什么时候发作的媚薬而已。”
“往好处想,起码不是什么要人命的毒药,宠幸男人而已,那不就跟吃饭喝水一样。”
“是,”崔嬷嬷被逗笑了,拿过一只白翡簪给她插在发间。
“所以……殿下那夜就跟云影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
凤扶摇微微低头,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。
崔嬷嬷见状,也没再打趣,转身取过衣裳给她穿上。
凤扶摇看着她的身影,内心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她说了。
但也相当于什么都没说。
她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除了性瘾这件事以外,她还有一个毛病——
晕血。
而且,血会刺激性瘾的发作,导致发病的程度非常强烈。
就好比这次。
所以,这件事,她只能捡些能说的,说给崔嬷嬷听。
晕血此事,提都不能提。
她不是不信任她,而是要给自己留一点保障。
一个看见血就晕的人,怎么会有能力掌管千军万马,底下的人该如何为她抛头颅洒热血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外面传来青舞的声音。
“殿下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嗯,那便出发。”
青阳的家在城西一条热闹的巷子里,一处不大的两进院落,门楣上挂着牌匾——苏宅。
灵堂设在前厅,素白的帷幔在穿堂风中轻轻晃动。
一口漆黑的棺材停在正中,棺盖尚未合拢。
青阳的尸身已被仔细缝合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青色衣裙,脸上也上了妆,掩盖了那死亡的灰青与那道狰狞的缝合痕迹。
青阳的母亲坐在棺侧,脊背佝偻着。
她面容清瘦,眉目间依稀能看出青阳的影子。
她穿着一身纯黑素衣,没有哭天抢地,只是沉默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,将那双红肿的眼睛衬得愈发悲伤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门口那道素白的身影,放下了手中的纸钱,端端正正地朝凤扶摇磕了一个头。
“微臣,参见殿下。”
凤扶摇上前扶起她,看着她红肿的眸子,终究还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,也不管合不合身份。
“对不住……都怪我。”
苏长俪抬眸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没想到,这样的话,会从一个皇女的口中说出来。
她是御林军侍卫,她女儿是皇女的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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