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力,以及财力去打探消息。
可凤扶雪绝不会承认,阴谋的失败源自于自己的托大。
“父君那里,你不用去了,本宫需要你出宫办件事。”
“是。”
凤扶雪招手让燕舞附耳过来。
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燕舞应下,转身离开。
看着这张几乎相同的脸,以及一模一样的背影,凤扶雪耳边似乎又想起了莺歌临死前的惨叫声。
以及,她那双惊恐不已和难以置信的眼睛。
“杀了她……杀了她……杀了她……”
“她听见了……她看见了……”
沉重的杖击声,似乎又响起了,震得凤扶雪心尖一颤。
她捂着心口,眼角滑下一滴冰冷的眼泪。
“莺歌……别怪我……”
她不想回忆那天,被腌臜之人骑在身下的场景。
她不想回忆那天,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的臭味儿。
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,那日的她,在面对一个刷恭桶的老翁时,是多么的放浪淫荡。
……
莺歌,黄泉路上慢些走。
等本宫送些人下去给你作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