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偏殿里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凤扶雪似乎有些不信,转过头盯着他看:
“她就那么听你的话,敢在及笄日这天,跟你去偷欢?”
说到此处,月笙抬起头来,说出的话,颇带了几分自信。
“奴说,刺激的日子并不是天天都有,三皇女便说,那就寻个天大的刺激。”
“呵,”凤扶雪舔了舔嘴角的糖霜,“没看出来,本宫这个三皇姐还是个喜欢刺激的呢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她却依旧没有亲眼去看一看的打算,月笙有点着急。
难道是自己,哪里漏了破绽吗?
屋内一时静默了起来。
过了片刻。
凤扶雪又问:“那她,现在是个什么状态?”
“回殿下,”月笙咽了咽口水,“奴与三皇女欢愉后,给她喂了药,现在人被绑在床上,毫无缚鸡之力。”
凤扶雪眯了眯眸子,心中仍有疑虑。
她总觉得,这件事似乎进行的过于顺利了。
虽然,她筹谋了这么久,也用毒药控制着月笙月华兄弟二人,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月笙咬咬牙,随即轻轻扯开领口。
脖颈上浮现着大大小小的红痕,一看都是新鲜的印子。
随后,他又从胸口处,掏出那件小衣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殿下请看。”
凤扶雪啧了一声,示意燕舞先验月笙脖子上的痕迹。
片刻后。
燕舞回禀:“殿下,此痕迹形成时间,不超过一个时辰。”
“把东西拿近些,让本宫瞧瞧。”
月笙膝行向前,用指尖将小衣展开,上面还有一圈又一圈的不明水啧。
凤扶雪打量着眼前的物件,在看清上面绣的竹叶时,笑出了声,随即嗤骂道:
“乐伶之女,果真是天生的骚浪贱货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缺男人,那本宫就给她送个男人!”
话罢,燕舞起身,从隔壁房间踹出一个男人。
月笙定睛看去。
那个男人约摸四十出头,瞎了一只眼睛,走路的时候高低不平,腿也是瘸的,还佝偻着背。
燕舞狠狠推了他一把,将人推跪在凤拂雪的面前。
凤扶雪嫌弃的捏着鼻子,微微后退一步。
“啧,你这腌臜货,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?”
“能帮本宫办事,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,高兴点儿,毕竟,你一家二十五口能不能活,可全凭本宫的心情呢。”
男人闻言,身子一震。
随即缓缓抬起头,冲着凤扶雪笑,露出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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