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一横,不如激一激。
“罢了,既然是大人安排的,想必是最稳妥的,本宫也就不添乱了。”
“届时,母皇若是一时兴起,想给陆昭文升官赐赏,就再宣他觐见吧。”
“殿下说哪里的话,”裴兰若躬身,“是老臣思虑不周了,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三皇女说的没错。
陆昭文在朝中的处境尴尬,身份尴尬。
若陛下想借着及笄宴的喜庆,给陆昭文升个官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届时,若他不在宴会上,一时间又找不到人,惹怒了陛下,礼部上下都得受罚。
裴兰若抬头,视线落在凤扶摇那张脸精致的有些过分的脸上。
当初,礼部侍郎去请示女帝,三皇女的及笄宴该如何办时。
女帝头也不抬的说道:“若是连皇女的及笄宴都不知道怎么办,那你这个礼部侍郎,也当到头了。”
礼部侍郎颤颤巍巍的递上了一个流程折子,是比照二皇女及笄时宴会写的。
女帝仅仅扫了一眼,就给批了。
宫内外皆知。
三皇女生父是乐伶,身份卑贱。
而女帝几乎从未让三皇女在大型宴会上露过面,而据宫中传出的消息。
似乎在云侧君死后,女帝从未踏足过听竹轩。
是以三皇女不受女帝所喜的传言,愈演愈烈。
可礼部侍郎这么一问,又让人觉得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