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了出来。
他下唇咬得死紧,几乎要渗出血来,仍旧没有出声。
“本宫供你吃供你穿,对你极尽宠爱,当初十八台大轿给你裴家抬门面……”
凤扶钰气急怒吼:“你就拿这副死样子对本王?”
“啪!啪!”
第三鞭、第四鞭,接连抽在腿根和手臂。
中衣的碎片混着血珠飞溅。
裴时安单薄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没有哭喊,没有求饶,只溢出几声被碾碎般的抽气。
凤扶钰看着裴时安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鞭痕,看着血迹慢慢泅开,在素色锦褥上染出一小片刺目的暗红。
心里某个地方,好像也跟着那几鞭子,抽裂了,淌出血来。
她赤红着眼睛,嘶声吼道:
“你求我啊!”
“裴时安!你他妈开口求老子一句!就一句!”
身下的人,在剧烈的疼痛间隙,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“好好好,你有种!裴时安你他妈的有种!”
凤扶钰气急了,她一把撤下裴时安脖颈上的系带,随后把他双手高举过头顶,然后死死绑在床头的雕花柱上。
“老子就喜欢你这幅清高的死样子!”
话罢,她低头俯身咬向他的喉结,细密的啃噬。
本就被打破碎的中衣,在她粗暴的动作下,早已被扯个精光。
“叫啊!叫出声啊!”
“叫给外面的人听听,本王是如何宠爱你的!”
凤扶钰用手掐着裴时安胸前的嫩肉,表情狰狞。
敏感之处的疼痛,胜过其他地方万千。
裴时安终究是忍耐不住,喉间溢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。
这声音极大的刺激了凤扶钰,她的身心十分兴奋,起起伏伏的折腾了裴时安将近一个时辰。
事后。
她穿上衣服,推开门,对外面的小侍吩咐道:
“去,叫府医来给正君治伤。”
小侍浑身一颤,“是,小人这就去。”
人走后,裴时安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。
眼底的清泪,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
他看着帐顶,喃喃自语:“我与妓子,有何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