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跟他废话,双手直接捧住他的脸颊。男人麦色的肌肤触感冰凉,下颌线拉紧。
他固执地偏开头,不肯看她。
章月脾气上来了,指尖用力,硬生生把他的脸掰正,随后毫无预兆地弯下腰,唇瓣重重压了上去。
嘬了一下,又一下。唇部分离的时候发出“啵”的气音。
江远辞浑身剧震。
被贴上的那一秒,他双手原本扣着轮椅扶手,此刻却像是失去控制般,猛地攥住了章月的后腰,将她用力揉向自己。
他闭上眼睛,反客为主。
这个吻野蛮至极。
他啃着她的唇,掠夺着属于她的温度,仿佛要把刚刚听到那些话带来的彻骨寒意全部逼退。
洗手间里温度急剧攀升。
章月被他勒得骨头生疼,却没挣扎,由着他发泄。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指腹安抚性地揉捏着他僵硬的后颈。
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,江远辞才猛地松开她。
他微微喘息着,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。壁灯的柔光落在她明艳动人的脸上,美得不可方物。
可是,这么好的人,只是因为阶层掉落、为了求生,才勉强坐在他的轮椅旁。
江远辞的手掌依然铁铸般贴着她的后腰,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脊骨。
他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暗流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:“章月,你跟我领证,是因为我好拿捏,对吗?”
章月心头一跳。
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,江远辞的下一句话已经砸了下来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执拗、病态、带着濒死的期盼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爱我吗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爱?
对于从前那个骄奢淫逸的大小姐来说,爱是限量款包包,是游艇派对上的烟花。
对于现在这个背负着四千万债务、每天算计着三餐的章月来说,爱是太奢侈的字眼。她需要的是一个战友,一个合伙人,一个能把命交托、不会背后捅刀的男人。
所以,她迟疑了。
仅仅只有不到一秒钟的卡壳。
那是她作为清醒利己主义者的本能反应,她不擅长在这个时候编织深情款款的谎言。
但这一秒钟,对江远辞来说,足够凌迟他千百遍。
她看着江远辞的眼睛。那双原本还残留着点点火光的眸子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深渊。
章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。
“我爱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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