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空手套白狼这种事,以前章家没破产的时候,章大强玩得比谁都溜。你跟着他干了那么多年销冠,别告诉我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。”
江远辞死死盯着她手里的信封,心跳抑制不住地加速。
六千块,去撬动好几万的利润。
这是走钢丝,一旦孙老板反悔或者下家找不准,这六千块就全打水漂了。
到时候他连去诊所换药的钱都没了。
但看着章月那张明艳嚣张的脸,他心底深处那种骨子里的疯狂赌徒基因,突然被一把邪火点燃了。
“走。”江远辞冷冷吐出一个字,单腿蹦向床边,开始换T恤,“拿不到货,今晚我们就只能喝自来水。”
脱到一半,他突然谨慎地回头看章月,“转过头去。”
章月撇撇嘴,“大哥,你现在才来守贞操是不是有点晚了。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,前天在厕所里,我还握了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他及时叫停,赤红着脸,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