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顾惜林栖梧的颜面。
“凤栖梧桐,好名字啊。”
侯延砚情不自禁地说道。
江晚亭眼神闪了闪,嘴巴张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。
倒是林栖梧小脸粉红一片,耳朵更是红的能滴血,眼角风情流转,轻轻地看了侯延砚一眼。
那一眼,很轻,如羽毛轻轻扫过心头。
侯延砚捏着酒杯的手骨用力了许多。
“侯公子谬赞,栖梧愧不敢当。”
林栖梧又对江晚亭轻轻颔首,才羞红着脸退下了。
“侯兄,今日我说句交浅言深的话,我知你敬爱妻子,但你那妻子……实乃乱家之祸根呐!大丈夫何患无妻?若嫂子懂点事,也不至于惹怒了令慈啊!”
这些事,江晚亭冷眼看得清楚。
别说豪门贵族了,就算是平头百姓家里也没有儿媳妇猖狂成苏氏那样的!
恨不得让婆婆喝她洗脚水了。
这不就生生的把疼爱儿子的阮映霜,逼得连儿子都不要了嘛?
“妻贤则夫祸少啊。”
这话,如今的侯延砚是深以为然。
若非苏锦书想起一出是一出,他何至于此?
看着侯延砚萎靡的样子,江晚亭说道:“侯兄,若你不嫌弃,我可为你引荐江南的各大书院。以你的才学,到哪里都能受人敬仰的!”
以江家在江南的地位,江晚亭这话可不是吹嘘。
若之前,侯延砚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京城,可现在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能人道了……
“先写过江兄了,至于日后如何打算,你容我想想。”
“倒是苏氏……我要告他谋害夫君!”
侯延砚双目赤红地说道,双手用力到恨不得将酒杯捏碎。
之前所有情情爱爱的缠绵,都如同一记记无比响亮的耳光,扇得侯延砚头破血流,直呼自己是个蠢货!
所以说,苏氏是连休书都不配的!
“唉。”
江晚亭轻轻一叹,并没有说什么劝阻的话。
换成是他,怕是只会更狠。
所以啊,没有人会指责侯延砚告妻冷血的。
包括苏家人。
苏锦书被传唤走的时候,又哭又闹,死拉着苏鸿和苏夫人想办法。
可谁能有什么好办法?
无论换药的是谁,苏锦书谋害夫君都是铁证如山,所以都不需要最后结案,苏锦书即刻就被带走了。
到了府衙之后,按律法鞭三十,才被苏府的人接了回去。
一路上,有人认出是苏府的马车,都指指点点的,叫车夫都闹了一个没脸,还被砸得满头包!
苏夫人看着苏锦书血淋淋的后背,疼得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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