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开,木屑纷飞。
床上酣睡的知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,还没看清来人就破口大骂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踹本官的门?活腻了不成?”
钱司轩眼中寒光乍现,几步跨到床前,一脚将知府踹下床去。知府重重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狗东西,你连我祖宗都敢招惹,是不是活够了?”钱司轩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知府这才看清来人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“钱将军饶命!小人刚睡醒,一时糊涂......”
“少废话!”钱司轩冷声打断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知府,“赶紧起来帮忙查个人。”
“是是是,不知将军要找何人?”知府额头冒着冷汗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苏明语,城里种果树的。”
知府皱眉思索片刻,突然眼前一亮,“想起来了!此人半年前来衙门报过案,住在城南青柳胡同八十八号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眼神不住地往钱司轩脸上瞟,生怕说错了什么。
苏清澜在门外听得清楚,不禁摇头轻笑,“钱大哥,这种货色也配当你子孙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钱司轩一愣,随即大笑,“说得对,回头我再收拾他。你们快去吧,找不到人再来找这狗东西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