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。还没到村口,就听见几个妇人的谈话声飘了过来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林大江一家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”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,“从早上开始就在茅房里进进出出,连口水都喝不下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,“连他家那头养得膘肥体壮的肥猪都拉得站不起来了,躺在猪圈里哼哼唧唧的。”
“这不是现世报是什么?”第三个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“以前盼儿在他们家时,他们不是过得挺滋润的吗?整天大鱼大肉的。现在跟盼儿断绝关系,活该遭这罪!”
“可不是嘛,”第四个声音附和道,“还好盼儿跟他们断得干净,不然肯定跟着倒大霉。现在看人家过得多好,天天笑嘻嘻的。”
林盼儿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十一年的虐待之仇,她要慢慢讨回来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,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