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大法呢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总是直来直往，那些繁琐的套路始终不适合我。”张言微微摇着头，看苏夏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羡慕，“你的橘子哲学倒是挺特别，可以让人有种深入浅出的感觉。”
苏夏轻摇茶杯，视线专注于茶水形成的涟漪，“有时候我也会怀疑，究竟橘子哲学能不能带来真正的改变。”
“唉，哲学这种东西，本来就不是一种固定的解决方案。就像橘皮有时会加入不同的茶中，只是增添风味。”张言饮了一口茶，目光直视着苏夏，“但你这橘子哲学能让人思考，这就已经是很特别的力量了。”
苏夏拉起嘴角，微微一笑，用手指轻轻磨蹭着茶杯的边缘。“你倒看得开。其实我还是怕让人失望。”
张言哈哈一笑，摆手道：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些。你不是想给人带来一些希望和思辨吗？这就已经够了。有些东西得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