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？”又有人追问。
他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“呵呵，”他声音忽然拔高，“结果我比这试卷低了整整两分，但反而成功拿下了省状元！”
直播间静默了片刻，随后彻底燃炸，各种“666”飘满屏幕。
“所以，朋友们，这就是一张试卷存在的意义！它不止是用来练习，它教你如何从失败中爬起来，如何直面人生的挑战！”
苏夏说得铿锵有力，手里抓着试卷像举了一面战旗。弹幕几乎毫无阻碍地向两侧滚动，有人拍手叫好，有人心潮澎湃。
“不对不对，苏哥，我咋听着感觉还没卖货的意思呢？”一个观众发言。
苏夏猛地拍了下桌子，猛然站起，像是受到了什么警醒。他望向镜头，嘴角抿成一道弧线。
“不卖货，咱聊什么呢？”他话音一转，从箱子里掏出另一套练习册。“这些东西，当年在我手上创造奇迹，现在也能陪着你们迎来胜利！”
说话间，他飞快地写下链接，随手一贴，就像一剂猛料投进滚烫的油锅。
“这是什么操作？”
“苏哥，卖货的也能卖得这么牛？”
“我今晚买定了，就冲你这故事！”
苏夏刚要再接几句，忽然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幕有人喊道：“哎，央视教育频道来人了，今天都在关注你这直播间！”
这一消息顿时让气氛骤然升温，不少观众开始起哄，有人甚至大喊着：“苏哥，读两句诗，你要上电视了！”
哪怕直播间外表看似热闹，苏夏心里却暗暗掂量着，事情似乎要变得复杂起来。他的手指落在桌面，明明没有故意敲击，却不经意被这动作泄露出些许紧张。
“各位别急。”他沉下声音，重新调整了坐姿。
眼看弹幕翻滚，他忽然一勾嘴角，又捻起刚才那颗橘子，晃了两晃。
“你们见过橘子开花吗？”他突然发问，话头极为突兀。
弹幕诧异，悄然停顿片刻。
“当年，为了写篇散文，我专门观察过橘子树。从花到果，每一步都透露着坚持的哲学。”苏夏放下橘子，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有人在弹幕破防：“卖橘子了啊，苏哥，这脚步也太快了！”
苏夏猛然一笑，不紧不慢补上：“等着吧，今天的直播还远没结束。”
苏夏在电脑前，如画家蘸取颜料，他取下桌边的一块岩石，轻轻摩挲。说来古怪，这块普普通通的小石头竟然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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