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骑着半人马的林渊。
随后,十几辆重型卡车排成一列,稳稳停在未完工的地基边缘。
林渊翻身下马。
鲁班七冲过去,机械左臂抬起,战术目镜投射出红光,快速扫描头车上的建材。
黑纹钢承重柱,一根不少。
他长出一口气,转头看向林渊,刚想说话,视线就越过头车,落在了车队后方。
后面的三辆卡车上,堆满了黑色的矿石。
“林专员,这是……”鲁班七指着后车。
“特种煤炭,顺手借的。”林渊语气平淡。
鲁班七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了看林渊身后那些毫发无损的高阶随从,已经猜到了西区工厂发生了什么。
从西区宏业重工的厂房里,一字不漏把货拉出来,还顺手“借”走三车极品炼钢煤,所有随从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。
他现在要是问铁手的下落,那都算侮辱自己的智商。
“林专员,建材够了。”鲁班七把所有疑问都咽回肚子里,指尖在光幕上飞快点动。
他站在头车的车门旁,老吴连滚带爬地推门下车,双膝灌铅般钉在地上,整个人低着头,只敢盯住自己沾满油脂和烂泥的靴尖。
“大……大人。货都到了,我们……我们能走了吗?”老吴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麻烦了。卸完货,你们就回去吧。”林渊声音平淡。
老吴猛地抬起头,嘴唇哆嗦,眼泪混着泥水流了下来。
他没敢多问,生怕林渊改主意,爬起来转身大吼:“卸货!快!”
起重机轰鸣。
黑纹钢承重柱被一根根吊下。
三车特种煤炭堆在空地上,像一座小黑山。
老吴带着车队一溜烟跑了,尾灯很快消失在夜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