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克制,捱到了半夜,还是失控了。
信息素像是疯了一样,倾巢而出。
赵今宗的易感期,提前来了。
陈诉也失去了理智。
赵今宗醒来后,皱了一下眉,沉声问:“发病了?”
陈诉的浑身发烫,很显然,病症发作了。
陈诉微微点头:“嗯……”
此刻,提前步入易感期的赵今宗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,嗓音凛冽:“陈诉。”
陈诉读懂了赵今宗的意思,却没照做。
赵今宗再也无法克制,大手将人捞进怀里。
陈诉被enigma放在床上,精壮,训练有素的身体,不容许陈诉后悔,也不允许他逃离。
enigma摸向床头柜,点了支烟,尼古丁的味道可以令他冷静一些,至少在初期不会过于残暴的对待陈诉。
他一年半没有碰过陈诉。
这副身体早就失去了任何关于他的形状,从前的规训不再,新的很,陈诉从一开始就很新。
赵今宗是陈诉第一个男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
陈诉身上只能理由赵今宗的印记。
床头柜里,除了烟,摸不出别的东西。
赵今宗大手将陈诉的腰捞了起来,贴在陈诉的耳边,他一边询问,一边放肆,“陈诉,可以吗?”
赵今宗在这个时候,故作君子,征求陈诉的意见。
陈诉呼吸很快,“可以。”
“标记我,也没有关系。”
现在的陈诉愿意让赵今宗标记,愿意让赵今宗做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