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璟澜很快收拾行李踏上了去浙省的路。
就在周璟澜出发的途中。
草原,雪山。
这里早已下过雪,雪覆高山,在阳光下更添神圣。
雪山之巅被厚厚的大雪覆盖,山巅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一袭白袍,旁边放着轻薄的面纱,长相年轻,眉目低垂,一脸的悲天悯人。
正是当初周璟澜寻觅的雪山神使。
神使眼神缥缈望向下方的绵延草原,眼里带着一种对命运的思考。
雪又开始扑簌落下,无数晶莹的雪花在寒风中飘洒,很快就变成鹅毛大的雪,一层一层附着在一年四季都不融化的雪地上。
神使周围片雪不沾,以他为中心形成一片场域,温暖干燥。
他的目光穿越了空间,看向山脚下那个虔诚伏跪的身影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春景。
那个觉醒宿慧的孩子。
现在的春景已经完全融合了宿慧,主体还是自己的灵魂,但学习成绩很好,可以一字不落诵读出一万多字的古史诗歌。
春景在为神使祈福。
他小脸被冻得通红,但面色虔诚,手心朝上将双手放在地上,然后叩头。
“恳请上天保佑,保佑神使身体健康,万事顺遂。”
春景口中喃喃自语,说出自己最朴素的愿望。
“好孩子。”神使开口。
忽然,神使脸上的悲悯消失不见,神色变得诡异而狰狞。
“你心太软,心软的人走不远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下一秒,神使又变得悲悯:“万物皆有灵,都是平等的。”
他的脸在平和悲悯与诡异狰狞之间不停转换,最终整张脸泾渭分明,一半笼罩在黑暗中,眼眸通红面色诡异;一半神光环绕,悲天悯人。
嘴角一半上扬一半下垂。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和自己对话。
“人类和草木虫鱼一样并无分别,每年都有无数婴儿出生,又有无数老人死去。而我们不同,我们已经完成了生命本质的跃迁。”
“本质上还是人。”
“你错了,几十年后下面跪着的那个孩童会死,但你还活着,本质一样么?”
“寿命长短而已,其实并无不同。”
“我们是高高在上的修士,他们是贱民,如果你改变不了这种想法,你永远走不出那一步。”
“芸芸众生苦,修士也苦,一样的。”
“愚昧!”诡异面孔突然大吼:“加入吾界,彻底抛弃这一界,你会看到不同的风景!”
“我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也会死在这里。”悲悯神使语气依然淡定。
“无药可救!”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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