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，他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民国世界，最多有点鬼怪僵尸。
现在看来，这个世界的水，深得很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马丹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林北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娜姐好厉害，一个人斩妖除魔，走遍天下。”
马丹娜笑着摇摇头：“不是一个人，马氏家族每一代都有传人，代代相传，斩妖除魔是我们的使命。”
“那娜姐，你们马氏家族有没有什么规矩？比如说...不能谈恋爱？”
马丹娜脸色一黑，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林北嘿嘿笑：“随便问问，随便问问。”
马丹娜没回答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林北从她的侧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，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些什么，没再问。
又过了两天，林北的伤彻底好了，两人离开县城，继续往南走。
一路上，马丹娜教了林北不少东西。
“你的金光咒练得不错，但太依赖法力了。”马丹娜边走边说道，“真正的高手，不靠法力硬扛，而是靠身法躲。”
“身法？”
“对，身法。”马丹娜身形一晃，瞬间出现在三丈外，又晃了一下，回到了原地。
速度快得林北都没看清。
“这是马氏家族的踏云步，你学不了，但你们茅山的禹步练好了，也能达到这个效果。”
林北点头：“我师父也说过，禹步练到极致，可以缩地成寸。”
“那你练到极致了吗？”
“没有...”
马丹娜摇头：“没有是对的，禹步和我们的踏云步一样，属于高深身法，没事十来年的时间，是无法练到缩地成寸的！”
一路上，林北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禹步，在路边踩了一遍又一遍。
马丹娜有时候会指点几句，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林北自己练。
两人走了十来天，穿过了好几个县城，一路上碰到了几只小鬼，都被林北练手打死了。
林北也抽出时间练习了一下符法，法力和符纸也补充了不少。
这天傍晚，两人在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
吃完饭，林北坐在客栈门口的石阶上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马丹娜走出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家了？”
林北笑了笑：“有点，想师父和师兄了！”
“你师兄修为怎么样？”
“道士中期，比我差点，但也很努力了。”
马丹娜嗯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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