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院子里打的也差不多了,慕容清溪去看了砂锅,往里加了五滴灵泉。
慕容清溪:"好了,砂锅里的药,一人一碗,喝完了不许坐,慢慢走。"
抬头看见五爷爷,想着刚刚他的恶趣味,慕容清溪无语。
慕容清溪:"五爷爷你也进来喝一碗。"
无视地上躺着慢慢爬起来的猪头傅斯烜,慕容清溪强忍着笑回屋了,才放声大笑。
傅斯烜这次被四个哥哥群殴,被打的跟个猪头一样,尤其是那乌青眼,这可是打一下就能打那样的。可见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傅斯烜,四个哥哥有多开心。
董桂兰:"月牙儿你给他们喝的啥,你没看见傅斯烜被打的吆,那帮小子可没留手。"
我的五婶子,傅斯烜留在在屋里,你这么大声是怕他听不真确吗?
慕容清溪:"是改善他们体质的,身体在最疲倦时起的效果最好,砂锅小,等大哥他们回来我在熬,那时咱们就都有份了。"
她不会告诉五婶,那是针对他们的汤药,等在熬出来就不是一样的了。
在屋的人都听见了,包括傅斯烜在内,一人一碗还有剩,五爷爷让他们一人又喝了半碗,剩下的让韩景林韩景丰兄弟两个喝了。
爷几个在院子里走了好久,身上那股血管要爆裂开的燥热才平复下来,他们累的直接坐地上。
韩清云:"傅斯烜你身上咋这么臭哇,喔…"
韩清云被臭的差点吐出来,捂着嘴离傅斯烜远点。
傅斯烜瞟了二舅哥一眼,惊讶于身体的变化,嘴说没好气的说道。
傅斯烜:"你又比我好到哪去,五十步笑百步而已。"
经傅斯烜一说,坐地上的人都发现自己身上也好臭呀!解开衬衣身上有一层黏糊糊的油泥。
韩景林他们就傻眼了,自己的棉衣服里都被弄脏了,后悔呀!
唯有五爷爷锐利的眼睛看向了月牙儿的房间,他是最能体会到药力的,虽然月牙儿给自己调理了身体,可年青时身体就下了太多的暗伤,可现在感觉身体年轻了二十岁。
五爷爷(郑茂林):"愣着干嘛,还不回去洗洗。啥该说啥不该说,不用我老头子教你们了吧!"
锐利深邃的眼眸从每个人身上划过,看到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意思,才背着手走了。
小丫头可是我护着的人,谁也不能动一下。
大家都各回各家,自己个找地方洗澡去了。
傅斯烜看着大舅哥把屋门当着自己面关上,自己一个人楞楞的现在外面。
王麦香正好从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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