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电梯到了，余风头也不回地下了电梯。
长腿迈得飞快，吴海真拼命追也追不上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，恰好碰上警察上楼，余风这才停住脚步，跟对方说了些什么，等吴海真追上的时候，他已经交涉完成了。
看着门外看热闹还未散去的人群，他问吴海真，“你的秘书。”
吴海真的眼神变得落寞，“蒋叔跟了我父亲一辈子，我会安顿好他的家人。”
他“嗯”一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吴海真走到门口，看着警察把蒋叔盖着白布的尸身抬上了殡葬场的车。
吴海真没再继续追赶余风，而是走到车前，对着车内的尸体深深鞠躬，直到车门关上，车子缓缓开走，吴海真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，吴海真听到自己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，“他走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殡葬的车子果然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，余风正站在她的身边。
“我想去送蒋叔最后一程，但是我现在这副样子，很不尊重他。”
这才是吴海真第一时间就想去买新衣服换上的原因。
这一次，余风没有拒绝，“跟我来。”
吴海真乖乖跟着余风上了他的车，去了中央购物大厦。
以前吴海真总喜欢穿死亡芭比粉，今天她挑了一整套黑色系的衣服套在身上。
吴海真对身旁的销售说道：“就这套吧。”
然后跟余风面面相觑。
余风意识到情况不对劲，“干嘛，堂堂东山吴家掌门人，出来买衣服还要我付账吗？”
“我没带钱，手机也在办公室。”
“吴海真，你看我像怨种吗？”
“你平时给其他妹子买东西我没见你手软过，为什么对我这么抠？”
余风白她一眼，“你跟她们一样吗？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难道我不配让你买单？”
余风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残忍，“她们愿意陪我睡，你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