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教授摇头，“我并不确定，因为当初眼红你爸爸的人实在太多。我只能告诉你，你爸出事，是在白墨岩离开之后没多久。
而且自打你父亲出了事，君临白家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进入过珠宝行业，就算有再好的机会，他们也再没有沾染过。”
纪然冷冷笑了一声，“有那个财力收买跟我父亲一直合作的矿主，不会是一笔小数目，爸爸的其他竞争者，如您所说，一群乌合之众而已，他们又岂能蚍蜉撼树？”
所以君临集团那个名叫白墨岩的人，就是唯一的可能。
张教授没答话，算是默认了纪然的猜测。
其实当初跟纪飞白关系最好的他们几人，也是这样想的。
而且君临这些年什么领域都涉猎了，唯独没有踏足珠宝行业，怎么看这种行为都像是心虚。
可是张教授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所以他也不敢在纪然面前一口咬定就是白墨岩。
纪然转头看着张教授，“那个叫做白墨岩的人，您有他的照片吗？”
张教授摇头，“统共也就跟飞白一起见过他一次，当初可不像现在有手机那么方便。”
“那他现在在君临担任什么职务，您清楚吗？”
张教授仔细回忆了一阵，然后道：“我当年见他的时候，看起来约莫已经五十来岁，算起来现在怎么也应该退休养老去了。”
姓白，退休养老……
纪然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脸。
“张教授，借您家电脑用用。”
张教授帮纪然开了电脑后，她坐在电脑椅上打开了自己的云文档，从其中一个文档上面调取出一张照片。
那是她在安逸小镇陪爷爷照顾胖橘树的时候拍的。
“张教授您看，是这个人吗？”纪然指着白爷爷问他。
张教授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，将近二十年过去了，他也不能确认，“我看着有点像，但是我们当初只见过一次，而且时间太久了，我不能确定。”
“那您是否清楚白墨岩和君临现任总裁白君奕的关系？”纪然又换了一种思维方式。
“君临现任总裁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，但是我知道白墨岩当初是君临的董事长，如果他退休的话，应该是会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儿孙的。”
这样一来线索就清晰了。
白墨岩退休之后，位置给了他至亲的孙子白君奕，也就是如今的君临集团总裁。
纪然坐在电脑椅上，忽然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里便流出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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