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下,她已经走到门口。
门一拉开,保镖果然堵在那儿。
最后姜荷被推了回来,门被保镖拉上,还听到了锁门的声音。
她顿时拧眉,“司遇行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总算喊他名字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。
跟她正正经经谈一次恋爱?
他都三十多的人,听起来多少有些幼稚了。
想和她恢复正常的夫妻婚姻关系?
对她来说,也许挺为难,也太快了,她那边的私人关系还需要处理。
不等他说什么,倒是姜荷突然质问他:“司总刚刚问我,你对我是什么感觉,我看不看得出来?”
说实话,她确实看不出来。
“像司总一样对我一见钟情的男人遍地都是,看来司总也是这样,对吗?”
司遇行皱起眉。
他不认为自己是这样。
可姜荷依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语调里多了几分讽刺,“可司总毕竟跟别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别人不认识以前的我,只有你最清楚,也最厌恶。”
“偏偏,现在看到了却说喜欢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司总是喜欢我这副皮囊?”
司遇行眉头越发紧了。
对她的每一句都有意见。
什么叫他最厌恶?
什么叫他喜欢皮囊?他不是那种人。
不等他任何反驳,姜荷放下了包,满是坦然,“那是不是,我现在满足司总了,司总就会作罢。”
“反正你也只是看中这副皮囊,过个瘾……”
“姜荷!”司遇行终于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