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东西不会用右手的,一直都是左手。”
她的右手,随时都准备着为司总服务,搭手或者牵引,或者挪开障碍物。
这是曾屹很早就总结出来的她的用心。
这句话也很自然就说了出来。
可听着的司遇行神色微动。
即便他看不见,也知道这一点,只要姜荷在,只要他需要,随时都能摸到她的手腕。
除了少数那两次她故意把他扔路边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陈昭南缓缓的转头,太阳穴开始跳动。
“所以说,你害我一直都认错人了?”
“我每次跟遇行说看到跟前任私会的都是机场这个啊!搞半天不是你老板娘?”
陈昭南转向司遇行。
“那岂不是嫂子压根就没出轨这回事?!”
这就让陈昭南有些焦急了,他是罪人了。
他看着司遇行,“你跟嫂子问过这事没有?她就没有否认或者跟你解释过?”
司遇行一直都没说话。
过去几件事在脑海里轮回播放。
她当然是解释过的。
只是他从未信过,他信了陈昭南。
他真的,从未信过她。
这个念头撞击着姜荷当时在电话里的语气,那是一种透着悲哀的失望,甚至是绝望。
司遇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猛烈扯了一下,心绪涌上来,身体略微往身后的沙发靠,那是不受控的动作。
“再找。”许久,司遇行只这么两句话。
“嗡嗡!”手机震动两下。
司遇行看了一眼,老宅来电。
方全见司总没有第一时间动弹,道:“司总,累了一天,要不您早点休息,我给老宅说一声。”
他是这边的管家,可以代为回复。
司遇行最终是接了电话,那边是白喻玲的声音。
“遇行,没睡吧?你要不要来这边住,明天简溪可能得去复查,你去吗?”
其实白喻玲就是想把他叫回来,离婚这个事,必须他本人对外做一个处理。
得让外界知道他现在已经恢复单身状态了,否则这事一直卡在这里。
司遇行沉默片刻。
“今晚过不去,有事必须处理。”
白喻玲总觉得他在忙的就是姜荷的事,姜荷几天都没见人影,太优秀不可能不知道,可他至今对家里一个字不提。
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怎么让姜荷消失的?
挂了电话,司遇行神色又撑了起来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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