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但她忍不住,跑下舷梯,步子很快,鞋底踩在铁板上,咚咚咚的,像擂鼓。
苏景皓在身后喊“姐,你干嘛”,她没听见。
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。
那些被她压下去的期待,那些她以为已经藏好的想念,全在这时候涌上来,堵在嗓子眼,堵在眼眶里。
她的眼睛里只有那个站在灯光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