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上的紧俏货。
按照码头的行情,就这一舱鱼货,往少了算,也得有三百来万。
而刚才水下那两群鱼,据她估计,至少得有五六吨的好货,而且都是能卖上高价的海鱼,光是这一网,就能挣几十万不成问题。
船上干活的人,加起来也才几个?几千块的奖金,真的不算什么。
完全是花小钱办大事,值!
而且,这一趟出海的收获远不止鱼,还得她船舱里墙角霍着的那十箱翡翠。
她扭头看了一眼那堆箱子,摞得整整齐齐,安安稳稳地堆在那儿。
这东西……
她靠在床头,盯着那堆箱子看了好一会儿。
生病这几天,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
那群人大半夜、公海、偷偷摸摸抛货,裹得那么严实,还留浮标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,正经路子。
那批翡翠价值不低,他们能轻易放弃么?
她动手的时候,周围黑漆漆的,没人看见。但那群人万一有什么后手?
越想越有点害怕,怕那些人找上门来,怕惹麻烦。
如果船上只有她一个人,跳进海里,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可船上除了她,还有那么多干活的人。
林叔、吴伯、方婶子两口子、那三个新来的,都是跟着她出来讨生活的。要是对方真找上来,她不能把一船人扔下自己逃跑啊。
但现在么……
她看了一眼窗外,外面还在忙着,吆喝声隐约传进来。
时间拖得越久,对她越有利。
大海本就宽广,想找货,难。时间越久,她离那片海域就越远。拖下去,那些翡翠就真成了她“锅里的肉”。
苏蕴舟躺下去,把被子拽过来盖上。
算了,不想了,明天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