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弹来了。
第一颗落在主炮台右侧的地下弹药库,钻地引爆。
随后一颗落在备用弹药坑,殉爆连锁。
第三颗落在指挥所右翼的油料库,火球腾空。
最后一颗偏了二十米,打在崖壁上,大片岩石崩落,恰好把通往主炮位的唯一公路堵死。
那个架势已经让所有士兵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发射位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你们他妈的不要命,老子还要命!”
于是,十分钟之后,黄石炮台升起了白旗。
而那位团长,已经带着两个贴身马弁,朝黄石港方向跑路了。
九江对岸,小池口。
这里的战斗更简单。
两栖突击艇一到,对岸守备营就派了一个传令兵,划着木船朝罗店艇队靠上来。
“长官!我们营长说,只要不打炮,江边所有船都是贵军的!我们营愿意跟贵军走!”
捷报雪片一般从各线飞向金陵。
很快,长江北岸诸点皆下。
安庆,黄石,小池口,望江,宿松,乃至江西最北边的湖口,都先后被罗店控制。
长江江面上,一艘艘罗店的两栖作战艇列队游弋,探照灯把南岸的光头控制区照得如同白昼,无人艇在前侧方警戒巡航。
很多沿江城市的百姓躲在江堤后看了一整夜,无不骇然。
次日,罗店广播里只播了一句话:
“长江航道,即日恢复通航。”
简洁有力,像往江里扔下一块定水石。
光头军北岸江防部队,十之三四倒戈,十之五六溃退。
剩下的,不是东躲西藏,就是举着白旗跑向罗店民政点领了遣散费回老家。
长江之北,再没有一枪能挡住罗店的兵锋。
第二阶段,武汉会战开始。
武汉守军,号称二十万。
其中两个集团军属中央军嫡系,是黄埔出来的,战斗力尚可。
外围守将薛岳,刚过四十五岁,光头一手提拔,治军极严,曾在汉阳一处渡口亲手枪毙过三十多名“动摇分子”。
因此,武汉城内的部队,表面上还绷着一股劲。
可背地里,早已军心涣散。
武汉城的黑市,大米一天涨三次价。
士兵的军饷已经三个月没有足发,不少士兵偷卖军鞋、军毯换米吃。
而薛岳派出的督战队反而更狠,三五成群地大街巡逻,见着可疑之人便抓,抓到城外便杀。
一时间,汉阳、汉口、武昌三镇,陷在一片病态的紧张之中。
可这些,都在罗店的掌握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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