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，张小鱼的面色更苍白了些。
他的脸在光线下恰好有一半隐匿在暗处，脸上挂着云清再熟悉不过的笑容，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渗人。
张小鱼擦了擦嘴角，抬手就要将口罩戴上。
云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不打算听好消息了？”
男人的动作一顿，抬眸看她，“我这样会吓到他们……”
“你们都下去！”此话一出，下人们纷纷低头离开。
“清儿，你真的不讨厌我这张脸吗？周显东他有一张完整无缺的脸，解九爷性格温润与你门当户对，还有那个烟头大王的儿子……”
“是我痴心妄想了……”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来，眼里倾出浓浓的悲切和失落。
“他们是他们，你是你，周显东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他那张脸了，你不是说他待人并不真诚么？他方才来云府求合作，但条款上处处都设下陷阱，摆明了想要害我云家。”
“我与那烟土大王的儿子不曾见过一面，怎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？又怎知他就是一个良人？”
“至于九哥哥…他待我确实是极好的，父亲也曾全力撮合我与九哥哥的婚事，但——”
她顿了顿，俯身往前凑，伸手捧住张小鱼的脸，“我对九哥哥只有对兄长的敬意……你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，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张小鱼的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，每一次呼吸都十分困难。他张了张嘴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，显然是被这个从天而降的馅饼儿给砸晕了。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！”
云清眼角含笑地贴了上去，柔软的红唇贴在他的唇上，温热、滚烫，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清甜……
张小鱼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，漆黑瞳仁沉沉地盯着她，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灼热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样。
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，浑身力气被抽干，张小鱼一把将她的座椅拉到跟前来，彻底放下所有姿态，试探性地吻了上去。
餐桌上的奶油黄桃蛋糕少了一块，张小鱼从她的唇齿间尝到了浓郁的黄桃甜香，以及淡淡的奶油香。
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，张小鱼的额头轻轻抵着她光洁的额头，呼吸交错，谁都没有睁开眼。
二人挨得很近，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子身体细微的战栗，长睫扫过自己皮肤时带起的痒意，如蝴蝶振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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