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结束了吧?”
他语气戏谑,只一晚,居然连称呼都变了。
云清回头扫他一眼,见他身上的里衣要落不落地挂在身上,不由得在心里冒出一个混沌的念头:这勾栏样式到底从哪儿学来的?
叶限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情绪,一把拿起救心丸,吃糖豆般倒出来不少仰头吞下。
“好清儿,如今还不是睡觉的时候……”
云清看得头皮发麻,用力扭了把他的胳膊,挣扎着往外跑去。
“跑哪里去?”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将人重新拉了回来,迎接她的只会是愈发强烈的“报复”。
“不想要爷,还想要谁?”
“嗯?”他的大掌覆盖于女人的手背上,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其中,屋内沉寂许久的窸窣声响再次响起,久久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