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来皇宫中的大夫数不胜数，所有人来之前信心满满，见了他后都统一口径说那条腿治不好，萧云清从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的心如死灰，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“谢燕来保护陛下本就是职责所在，您又何必为此介意伤怀？说到底，不过是他自己的命不好罢了。”
邓奕将手中的奏折扣在桌面上，声音淡淡的，面上也没什么表情，唯独紧抿着的薄唇表露出自己的不满。
不就是伤了条腿么？竟让陛下如此挂念，还不如死了算了！
他冷冷想道。
萧云清微微蹙眉，心底十分不赞成他这番话。
“太傅大人说得不错，谢统领的职责便是保护陛下的性命，若那日受伤的是您，那他也难辞其咎。”
谢燕芳扫过门外踉跄的身影，缓缓地勾了勾唇：“至于谢燕来能不能站起来，全凭他自己的本事，怨不得其他人，更怨不得陛下半分。”
“陛下，自从朔漠人被打得节节败退后，萧珣的人彻底冷了下来，没再翻出什么风浪，今年元旦可要设宴款待众臣，讨一个好彩头？”
萧云清闷闷的嗯了声，“就依令尹所言。”
待人群散去后，她终于走出了御书房，余光扫到角落里的影子时顿了顿：“阿九？”
影子颤了颤，踉跄着离开。
她微微抿唇，上前挡在他跟前：“疼不疼？”
谢燕来垂着眼，“陛下，臣不疼。”
她盯着他惨白的脸色，声音有些哑：“你骗人，怎会不疼？”当时流了那么多血，他满脸苍白躺在自己怀中的模样到现在都忘不了。
“倘若我这条腿永远好不了，陛下可会将我抛下？”男人的双目发红，显然是听到了些什么。
萧云清一愣，在他眼底的光逐渐熄灭时拉住他的手，“朕的命是你救的，若你的腿真坏了，朕便养你一辈子。”
一辈子吗？
谢燕来漆暗的眼神微闪，喉结重重地滚了滚，漆暗的眼底竟生出几分期待来：“我——”
“你可愿意？”
“臣自然是愿意的！”她的话音刚刚落下，男人便立刻接话，像是生怕她反悔。
萧云清笑着勾了勾唇，拉着他的手往御花园内走去。近日朝堂之上和她唱反调的人越来越少，她心情还算舒畅，低头好奇地戳了戳他的右腿。力道并不大，男人的身体僵了僵。
“可有什么感觉？”
他的面颊微微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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