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没再多骂,冷着脸摆手让三人集合出操,转身继续巡查其他寝室。
很快,全员集合完毕,队伍整齐奔赴训练场。
晨光洒落训练场,常规队列、体能、战术训练依次展开,氛围严肃紧张。
陆景一行人依旧没有半点真心训练的样子。
他们骨子里的懒散傲气根本改不掉,心里依旧抵触林毅定下的所有规矩。
能偷懒就偷懒,能摸鱼就摸鱼,队列训练悄悄划水,体能训练故意放慢节奏,敷衍应付每一项科目。
但队内的带兵骨干眼神毒辣,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小动作。
只要谁敢偷懒耍滑、态度敷衍,立马就会被骨干当场揪出来收拾。
拍打、训斥、惩戒,一套流程干脆利落。
骨干们下手极有分寸,遵循林毅的管教方式,不打重伤、不留伤痕,专挑皮肉位置下手,痛感强烈,却在所有人的承受范围之内。
最多就是疼一阵子、酸胀半天,不会影响后续训练,却能精准起到惩戒作用。
最关键的是,挨了训、挨了打,他们还绝对不能还手、不能顶嘴。
一旦敢有半点反抗,等待他们的就是加倍的惩戒和收拾,只会更受罪。
所有人都摸清了规律,只能死死忍着。
整个白天,大队的训练节奏单调又枯燥。
训练、吃饭、休整、再训练,循环往复。
这群往日嚣张跋扈的兵二代,完全被磨去了表面的棱角,不敢明着闹事,只能暗中抵触,日复一日,在枯燥的训练和严格的规矩里被动熬着。
……
日暮西沉,营区的训练哨声准时落下,一天的高强度训练收尾。
一整天枯燥的队列、体能、战术训练熬下来,全队人员都身心疲惫。
陆景坐在床边,后背靠着墙壁,双腿随意伸直,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,心里一片茫然。
这几天的日子像复制粘贴一样,晨起出操、白日苦练、暮时归队,日复一日,没有半点新意,只有无尽的规矩、训练和管束。
不能嚣张,不能摆烂,不能顶嘴,连偷懒都要提心吊胆,稍有不慎就是一顿针对性惩戒。
他心里清清楚楚,要是日子一直这么熬下去,日复一日被拿捏、被打磨、被约束,他迟早要被逼疯。
一旁的白敬和吕俊瘫在各自床板上,同样死气沉沉,满脸颓废。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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