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微微一笑:“你听错了。”
沈湛眸色深深地望进她的双眸:“是吗?”
姜锦瑟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当然了,你一定是近日为案件所累,太过疲乏,乃至于耳不聪、目不明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这些症状只是暂时的,待你好生休养些时日,便能恢复如初。”
沈湛深深地看着她,朝她缓缓走了几步。
二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。
独属于沈湛的男子气息随着晚风袭向姜锦瑟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她兜头兜脸地罩住。
姜锦瑟的心脏又开始怦怦狂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故作严肃地问。
沈湛淡淡一笑:“嫂嫂大可不必如此紧张。”
姜锦瑟正色道:“我才不紧张。”
沈湛道:“哦?嫂嫂呼吸急促,若非紧张,难不成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害羞?”
姜锦瑟当即摆出嫂嫂威严:“你是不是跟着衙门里那些大老爷们学坏了?我警告你,你还小,不许学男人的臭毛病!”
沈湛的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:“四郎若长大了呢?”
他的尾音微微上扬,透着一股令人酥酥麻麻的磁性。
姜锦瑟稳住心神:“长大了也不许!”
沈湛唇角勾了勾:“嫂嫂恐怕管不着,等我及冠了,只有我媳妇儿能管我。”
姜锦瑟怒目圆睁:“你皮痒了是吧?信不信把你拖出去砍了!”
沈湛又朝她靠近了一步,姜锦瑟整个后背几乎贴到了墙角——
这家伙真是越大越不像话,十六岁的皮囊不去想,却散发着腹黑老狐狸的气场。
沈湛道:“嫂嫂嘴里时常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四郎颇为好奇。”
姜锦瑟道:“说到好奇,我对你也不遑多让。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沈湛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走出来,绕到开阔处,转身看向沈湛。
“从矿场逃出那晚,我们遭到追杀,弓箭手万箭齐发之际,一块山顶的大石轰然落下,替所有人挡住一劫。
“事后我问过姜骁,可是他派人所为,姜骁却说不曾。”
“那么敢问沈副使——那块大石头究竟是谁的手笔?”
沈湛神色不变:“或许只是意外。”
姜锦瑟道:“是意外,还是沈副使暗中有人相助?不如沈副使把你的秘密说出来,我高兴了,兴许也说个自己的与你交换。”
沈湛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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