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了车。
车子穿过几条街巷,驶入澳门老城区一条狭窄的横街,在两栋旧楼之间的夹缝里停了下来。
胡枫熄了火,指了指街边一扇不起眼的铁皮门:
胡枫:"这儿"
门面很小,没有招牌,门框上用油漆刷了一行已经褪色的字,永兴香料。
推门进去,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扑面而来,有花香、木香、树脂的厚重和柑橘的清冽,上百种气味交织在一起,像是走进了一座看不见的花园。
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,正在用一支细长的滴管往小瓶子里灌装液体,他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用粤语说了一句“随便睇”,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。
江妩站在货架之间,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上的标签,薰衣草、玫瑰、檀香、依兰、佛手柑……她一个一个看过去,不时拿起一瓶打开闻一下,又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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