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,想喊阿羡,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,轻轻抬了抬手指,想去碰他满是泥与血的脸颊,可指尖刚碰到他的衣袖,便没了力气,又缓缓垂了下去。
温情将最后一根银针扎进蓝潆后心,指尖刚离开,便见蓝潆的肩线轻轻颤了颤,她立刻俯身按住人,声音发紧:
温情:"必须马上找个干燥的地方!我只有银针能暂时止血,再淋雨,蓝潆的气息撑不过一个时辰!"
魏无羡快步上前,先小心托起温宁,稳稳放在温情的马背上,用布条一圈圈缠紧固定,转身再看向蓝潆时,他的眼神瞬间软下来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蓝潆的头轻轻靠在他肩头,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身前坐上另一匹马。
两匹马往山下走,路过那群监工时,缩在角落的人见了魏无羡,个个吓得蜷成一团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。
魏无羡的目光扫过他们瑟缩的身影,冷冷的说道:
魏婴(无羡):"你们的命先记在账上,来日再算!"
话音落,他顺手解开穷奇道上温氏俘虏的镣铐,扬声喊道:
魏婴(无羡):"想活命的,跟我走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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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走多远,一道白衣身影突然从雨幕中显影,蓝忘机撑着一把油纸伞,伞沿压得很低,可目光刚落在魏无羡怀中的人身上,声音就控制不住地发颤:
蓝湛(忘机):"三妹!"
他快步上前,伸手想碰蓝潆的脸颊,却在指尖离她皮肤还有半寸时顿住,他看见她的唇毫无血色,连呼吸都细得像将断的游丝,稍不留意便会消散。
蓝忘机猛地抬头看向魏无羡,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:
蓝湛(忘机):"魏婴,你说过会护好她的,她怎么会伤成这样?"
魏无羡垂眸看向怀里的人,蓝潆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连眉头都蹙得无力,他眼底浮起一抹浓重的愧疚,喉结滚动:
魏婴(无羡):"是我没看好她,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我要带她和温氏众人离开。"
蓝湛(忘机):"离开?你要带他们去哪?"
蓝忘机的语气骤然凝重,紧紧攥着油纸伞的骨柄。
蓝湛(忘机):"你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?此一去,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,再无回头之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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