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比亚瞪了他一眼:“你闭嘴。”
汤姆笑了,笑得很欠揍。
西弗勒斯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起。
晚上,西弗勒斯坐在书房的桌子前,面前摊着一张信纸。
羽毛笔在手里转了两圈,他开始写。
“妈,爸:
我和汤姆毕业了,成绩八个O,还行吧,纳吉妮和巴斯也都好好的。
普林斯庄园这边狼人多了,工坊忙不过来,我得帮一阵子再回去。
妈,我想吃锅包肉了,还有酸菜炖粉条,多放点五花肉。
爸上次说酿的米酒好了没?给我留着。
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们。
儿子 张伟”
他放下羽毛笔,把信纸折好,装进信封。
一只谷仓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,落在桌上,歪着头看他。
西弗勒斯把信绑在它腿上,猫头鹰叫了一声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西弗勒斯站在窗边,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里。
远处,东翼的狼人营地里还有几点灯火,后山的洞穴里,铁下巴应该正趴着睡觉,巴斯可能盘在它旁边。
主楼里,汤姆和纳吉妮在客厅里坐着,偶尔传来笑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很凉。
很舒服。
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回家。”他轻声说。
窗外,月光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