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格沃茨校医院的白色床单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暖色。
汤姆躺在靠窗的病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从未见过阳光的羊皮纸,只有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床边的监测魔咒缓慢地旋转着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。
西弗勒斯坐在床边的硬木椅子上,背挺得笔直,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将近七个小时。
他深色的长袍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只有袖口处一枚朴素的银扣子偶尔反射一点微光。
他的眼睛盯着监测魔咒的绿色光晕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解读某种复杂的魔药配方。
窗边,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各自占据一把扶手椅。
两位老人的姿态有种奇妙的对称。
邓布利多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半闭着,似乎在沉思。
格林德沃则向后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木质表面。
他们之间的矮桌上放着两个空茶杯,杯底残留着深色的茶渍。
医疗翼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禁林边缘传来的风声。
突然,床上的汤姆抽搐了一下。
西弗勒斯立刻前倾身体,椅子腿与石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刮擦声。
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,格林德沃的手指停下了敲击。
汤姆的嘴唇动了动,干裂的唇瓣间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五……”
西弗勒斯的手已经伸了过去,悬停在汤姆额头上方,却不敢真的触碰——怕干扰了监测魔咒,也怕惊扰了这种濒临清醒的状态。
“五个……”汤姆又吐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金属。
“小汤?”西弗勒斯的声音压得很低,东北口音在这种刻意放轻的情况下显得有些模糊,“五个啥?你说清楚点。”
但汤姆的眼睛没有睁开。
他的眉头皱紧又松开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弧度——像是解脱,又像是某种嘲弄。
然后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绵长,又沉回了那个消耗过度的睡眠中。
西弗勒斯的手僵在半空中,几秒后才缓缓收回。
他转头看向窗边的两位老人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五个什么?”他重复道,声音里带着疲惫的困惑。
邓布利多缓缓站起身,长袍下摆无声地滑过石地板。他走到床边,俯身查看监测魔咒的读数,眼镜链在烛光下微微晃动。
“灵魂强度在缓慢回升,”他轻声说,“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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