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越来越复杂。伏地魔……他显然选择了另一条路,一条更接近安提俄克和卡德摩斯的、充满贪婪和毁灭的道路。对抗他,你需要力量,也需要清醒的头脑,明白自己为何而战,界限在哪里。”
这已经近乎直白的告诫和期许了。
西弗勒斯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谢谢您,格雷夫斯先生。”
“阿不思……邓布利多,他也总是倾向于保护具体的人,尽管他常常不得不思考更伟大的利益。他总能看到人身上的闪光点,甚至……有时候是别人自己都看不见的。”格林德沃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停留,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间,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年轻、同样执拗、同样拥有非凡天赋的身影,在那个夏天的戈德里克山谷。
“他当年捡到一个对神奇动物着迷、被认为古怪怯懦的男孩,悉心培养,最终那男孩成了拯救无数生命的英雄。现在,他又看到了你……东方的魔力,蛇怪的伙伴,还有这份为了同伴不惜以身犯险的执着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西弗勒斯敏锐地感觉到,在那平静之下,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……不是嫉妒,更像是一种复杂的、对于“被邓布利多看重”这件事本身的、五味杂陈的情绪。
仿佛在说:看,他又找到了一个特别的孩子,就像当年找到纽特·斯卡曼德一样。
“我不知道您说的纽特·斯卡曼德是谁,”西弗勒斯说,“但邓布利多校长对我们都很好,也教给我们很多。不过,路怎么走,最终还是要看自己。”他不喜欢被拿来和任何人比较,他就是西弗勒斯·斯内普,普林斯家主,来自铁岭的张伟。
格林德沃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,极淡的笑意从眼底掠过:“说得对。路是自己走的。那么,回到实际的问题上。你之前融合魔力与‘气’的尝试,之所以滞涩,除了微观控制不足,还有一个关键点——你没有为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力量,设计一个高效统一的输出端口和‘转换器。”
他不再谈论理念和往事,重新回到了魔法教学的务实层面。
这让西弗勒斯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