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更深的痛苦和一种刻骨的恨意,这次恨意明确地指向了某个特定的对象。
“托比亚的诅咒,源于一次偶遇。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词。
“在我被家族正式除名之前,大概是我们结婚后不久,生活还算平静的时候。我内心对家族仍有眷恋和不甘,或许是那枚胸针的影响,也或许是我自己愚蠢。我瞒着托比亚,偷偷带着他,想回一趟普林斯庄园,试图做最后的恳求,或者至少……让我的婚姻得到一点点认可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:“我们没能进入庄园。在通往庄园外围的路上,我们遇到了一个人。一个穿着考究、相貌极其英俊、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微笑,眼神却冰冷得像毒蛇的年轻人——汤姆·里德尔。”
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,西弗勒斯和汤姆的身体都几不可查地绷紧了。
“他当时似乎正好在附近拜访某个与普林斯家族有往来的纯血家族。”艾琳的声音充满了厌恶,“他认出了我,一个被家族边缘化、即将被除名的普林斯。”
“他的微笑没变,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针,充满了对我自甘堕落、玷污血统的惋惜和嘲讽。他甚至‘好心’地提醒我,麻瓜都是不可信的,他们最终会暴露出卑劣的本性。”
“托比亚听不下去了。”艾琳的眼神柔和了一瞬,带着回忆的光,“他虽然不完全明白巫师界的弯弯绕绕,但他爱我,他听不得任何人那样贬低我、诅咒我们的婚姻。他站了出来,挡在我面前,用他能想到的最强硬的态度回敬了里德尔,让他离开。”
“里德尔当时没有动怒,甚至笑容更深了。他深深地看了托比亚一眼,那眼神……我至今想起来都不寒而栗。然后他彬彬有礼地告辞了。”
艾琳握紧了拳头,“我们当时都以为只是遇到一个傲慢无礼的纯血疯子,没有多想。但就在那天之后不久,托比亚开始变了。”
“起初是容易烦躁,失眠,然后是对魔法相关的话题越来越敏感、排斥,偶尔会说出一些非常偏激、完全不像他会说的话。我起初以为是他压力大,或者对魔法的不适应。”
“但变化越来越快,越来越剧烈……直到演变成你记忆中的那个样子——狂躁、易怒、酗酒、充满暴力倾向,对魔法的憎恶与日俱增。”
艾琳的泪水再次涌出,这次是为托比亚流的:“后来我才知道,就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