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盘踞着一种极其晦暗、不祥的魔法波动。那不是醉酒或情绪失控能解释的。那是一种……诅咒。”
“一种针对灵魂和情绪的恶毒诅咒,它在不断放大他内心的负面情绪,灌输狂躁、偏执、以及对魔法的极度憎恶。”
艾琳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楚。
“我震惊了。因为……因为托比亚,在我们刚认识、甚至刚结婚的那段时间,完全不是后来那个样子。他温柔,有礼貌,对我体贴入微。他尊重我的‘不同’,甚至觉得神秘而有趣。我们……是相爱的,真正的相爱。否则,我也不会背弃家族,义无反顾地跟他走。”
她重新睁开眼,泪水再次蓄满:“那一刻,我意识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我弄醒了他,然后用夺魂咒控制了他——我知道这很邪恶,但我没有别的选择。我带着他,连夜去了圣芒戈,挂了最偏门、最保密的精神与魔力干扰科。我给托比亚和我自己都做了最全面的检查。”
她的嘴唇颤抖着:“结果……让我们都如坠冰窟。我们两个人身上,都有不同程度的诅咒痕迹!我的更古老,更深地缠绕在魔力本源上;他的较新,但更暴烈,直接作用于情绪和心智。”
“圣芒戈的医师很厉害,但也认不出诅咒的具体种类和来源,只说它们非常古老、恶毒,且施咒者的水平极高。我不得已,对那位医师用了篡改记忆和混淆咒,然后带着浑浑噩噩的托比亚离开了医院。”
“我知道,单凭我自己,解决不了这么可怕的诅咒。我需要资源,需要知识,需要……家族的帮助。哪怕他们已经将我除名。”
艾琳的脸上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神色,“我做了最坏的打算,准备回到普林斯庄园,哪怕面对的是羞辱、囚禁甚至更糟,我也要争取一个救治托比亚、并弄清真相的机会。我带着他,凭着记忆找到了庄园的隐蔽入口,用最后一点家族血脉的感应,开启了通道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很久,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,混合着悲伤、茫然,以及一丝命运的嘲弄。
“我们进去了。但是……庄园里一片死寂。没有预想中的呵斥、阻拦或战斗。我们穿过庭院,走进城堡……一个人都没有。不是离开了,是……死了。”
“所有留在庄园里的普林斯族人,我的叔伯、婶母、堂兄弟姐妹……全都已经去世了。从残留的痕迹看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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