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什么也没留下。
那个男人和女人,仿佛从未在这里生活过,连同他们暴烈而悲哀的痕迹,都被时间或某种力量抹去了大半。
最后,他回到了客厅,站在那个冰冷的、积满灰烬和鸟粪的壁炉前。
这是记忆中最鲜明的地标——父亲咆哮的宝座,母亲瑟缩的角落,也是幼小的他最后的避难所。
他盯着壁炉内侧那些被熏得漆黑的砖石。记忆的某个角落微微松动。
好像……好像有一次,母亲在父亲醉倒后,曾飞快地、神经质地摸索过壁炉内侧某块砖头,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满脸惊恐。
当时他不明白,现在想来……
他伸出手,无视厚厚的烟灰,仔细摸索着那些砖石的边缘。
冰冷,粗糙。
突然,在靠近底部、一块颜色略深、边缘似乎有细微磨损的砖石上,他的指尖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周围砖石的温润感,以及一个几乎被磨平的微小凹陷。
他用力按下那块砖石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砖石向内缩进半寸,然后向一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个狭窄的、黑洞洞的夹层。
夹层里没有灰尘,有一层极淡的、几乎耗尽的防尘防潮魔法微光在闪烁。
里面只放着两样东西:一个没有署名、折叠起来的普通信封;还有一个巴掌大小、造型古朴的银质徽章,在黑暗中幽幽反着光。
西弗勒斯取出它们。
信封很轻,纸质普通。
而那个徽章……他认出来了,和他在博金博克那本相册扉页上看到的纹样一模一样:
缠绕的毒蛇与古老的坩埚,线条优雅而冷峻——普林斯家族的徽记。
徽章入手冰凉,但很快传来一丝极其隐晦的、与他体内某种东西隐隐共鸣的温热感,仿佛在确认他的血脉。
同时,徽章背面并非光滑的,刻着极其细密的、肉眼难以辨认的魔法纹路。
汤姆凑近,仔细看了看徽章:“很强的空间魔法附着……这是一个门钥匙。而且是血缘绑定的那种,只有特定血脉才能安全触发。”
西弗勒斯放下徽章,拆开了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,上面的字迹娟秀而略显急促,墨水是普通的蓝黑色:
西弗勒斯:
若你见此信,去普林斯庄园。持徽章即可。
勿信旁人。
速来。
艾琳
信极其简短,没有解释,没有情感流露,只有最直接的指令和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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