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穿紫衣的女子。”
“但她不能冥顽不灵。”军一往前倾了倾身子,目光直直地锁住韩沥,“如果她执意想要杀害我的人,那我们还能秉持妇人之仁不去下手吗?”
韩沥清了清嗓子。
“据说她也熟读兵书,而且武艺高强。要是没下死手的话——反正我在,我来劝说她吧。”
“哼哼。”军一从鼻子里喷出两声冷笑。
“公子,这世上凡是鼓吹自己熟读兵书者,通通都是席上将军和口舌校尉。
真正的兵家子,都是要掌过军、下过令、在行伍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人——才能称自己为兵家子弟。”
他端起铜爵喝了一口,语气里的不屑还没有完全散干净。
“如果是武艺高强——”他放下铜爵,点了下头,“那确实可以在她不下死手的情况下,就由公子你处置。”
“但要说掌军杀敌?”军一摇了摇头,“巾帼将军已经多久没出现过了?
前商时期好歹还有个叫妇好的女将军曾经出征四海——自大周八百年开始,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人了。”
“反正……不要轻敌。”韩沥只能说,“她的武艺真的不弱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军一点头,“但不要被她所谓的‘熟读兵书’给唬了,公子。”
两人各自端起铜爵,继续品味第二泡参茶。
第二泡果然比第一泡更温润,苦味收了大半,回甘从舌根漫上来,久久不散。
就在这时,帐门又被掀开了。
但这次进来的人不对。
身形比一般男人纤弱,步子太轻,落地的节奏跟军人和探子都不一样。
穿的是灰布口袋插甲,头上裹着布巾,低着头——但那个走路的姿态,那种不疾不徐的从容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军一的反应比脑子更快。
铜爵还没搁稳,他整个人已经从案后弹了起来,右手一把抄起腰间的长剑——“锵”的一声,剑尖直指向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站住!你是谁?!”
帐外的脚步声也在同一刻响了起来——刚才那一声剑鸣惊动了亲兵。
来者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俏脸。
烛光从侧面铺过来,把那张脸上又细又长的柳叶眉、微弯的唇角、似笑非笑的眼睛一笔一笔地勾勒出来。
她笑了笑。
“我虽然是恶客,但沥五大夫真不欢迎我吗?”
“啧。”韩沥撇了撇嘴,转向军一,“我们刚刚说到白芊红,白芊红这就来了。”
“哗啦——”
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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