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时候就已经影响上计了。"韩沥摇了摇头,像是在给一个不太懂规矩的人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。"最少需要一个结案的凶手。比如说最好的办法,就是找县狱里的一个重罪犯,给他点好处,让其认罪,这案子就结了。"
"那为什么——"连晋把尾音拉长了,目光钉在韩沥脸上,像是在等一个他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被确认,"你不这样做呢?"
"人家李爱不同意啊。"韩沥摊开手,脸上写满了"这我也没办法"。
"你是县令!"连晋的声音拔高了半拍。
"无论是你的县尉,还是李爱的狱史,都是由郡官和我这个县令作为双重管辖的。"韩沥就是没有喜怒哀乐,表现得像个人工智能一样回答。"到了最后,反正我个人不在乎上计,那问题在我走人时落到我头上不就结了?"
连晋皱起了鼻子,那表情里的厌恶是真的——一种生理性的不适。
"哼……"他把这个哼声拖得很长,像是在把胸腔里最后一点耐心磨成粉末之后才往外吐。"你似乎总是一副大言不惭、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这真让我恶心。"
"你再觉得恶心我也没办法的。"韩沥耸肩,那个动作里的无所谓浑然天成。"我下午还要恶心少府差人,告诉他我不同意在废丘整这么大一个造纸坊。"
"你简直无法无天。"连晋失笑地摇了摇头,那个摇头的动作幅度不大,但底下的轻蔑是实打实的。"你只是个小县令,竟然去否认少府的要求?"
"如果你要担任接下来的县令,"韩沥看着他,神情坦然,语气平稳,"你最好也要跟少府据理力争。"
"你要去死,没人拦你去作死。"
连晋直接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玄色官袍的下摆在门槛上扫了一下,他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。
"我看你啊,可能明天就会自动交出大印,让我即刻上任县令了。
真是蠢不可及!"
说罢,他大踏步地走出了官房。那副"竖子不足与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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