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胁,还是政治生命上的威胁。
而现在红鸮这个污点,恰恰成了弟弟的自污工具。
他不是完美无瑕的功臣——他有一个纵仆作恶的污点。
这个污点可以用来抵消他的功劳,让他在“升”和“降”之间始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——中央位卑权重,在地方不会过于扎根,用时间来慢慢抵消他自身庞大的“应力”。
这就是弟弟在秦王眼里最好用的状态。
就在韩非沉思的时候,韩重也略微蔑笑了一声:“没想到,就差一两天,秦王马上要离开咸阳的功夫,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情——他没福气啊!这一两天的好日子都享受不到。”
韩非从沉思里醒过来,看着韩重那张带着冷笑的脸,忽然觉得这个家臣很有意思。
“也许……”韩非开口了,语调放得很慢,像是在斟酌措辞的精度,又像是在给韩重上一堂不太正式的课,“正是因为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缘故。这深刻说明……”
他看着韩重,眼睛里带着一分属于司寇的严肃,和九分属于兄长的关怀。
“邪门歪道的东西走不长。要想走得长远啊,还得要走正道。”
韩重被他这副“兄长替弟弟管家”的架势逗笑了。
“这点请公子放心吧!”他打了个哈哈,语气里的轻松是真实的,“我家公子也是这么说的。他最多走灰产,不走黑产的。”
韩非听完点了点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韩重就紧接着郁闷地补了一句:“我就先告辞了,还得告诉焰灵姬和无名夫人他们,今天开始可以暂时不必去弈棋馆了。”
“这不会对你们的生计有影响吧?”韩非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这关心不是客套——他是真的想确认弟弟在咸阳的根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被摇动。
但韩重转过身来,摇了摇头。
“自从决定让幻梦在咸阳扎根后,城里还开了个幻梦医馆呢——随着新郑的资源过来,弈棋馆不过是个标志物罢了——从来没指望赚钱的。”
说完他拱了一下手,转身朝右侧穿堂走去。脚步声在廊道里渐渐远了,留下韩非和卫庄两个人重新面对面坐着。
正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韩非端起茶碗,发现茶已经凉了。他把碗搁回去,看着卫庄,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现在是该由秦国来体会一下,幻梦悄无声息地变成庞然大物的时候了。”
卫庄闻言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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