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一定是剑道的一方巨擘。"她停了一拍,"但现在我不是被罗网追捕的时候,也不再是执行任务的状态,我只是个想要安心待产的小妇人罢了。"
"所以,你终究失了剑心?"卫庄往前逼了半寸,语气里的刺不加掩饰,"就像黑白玄翦一样沦为恩义的奴隶?"
惊鲵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了,但神色依旧十分严肃。
"你要知道……"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,"被罗网暂时放过后,为了让我占住沥五大夫给予亡夫的人情承诺时,我特意被允许回到罗网,被允许翻找了一下跟沥五大夫最近的任务资料以了解此人,顺便翻到了你。"
卫庄的瞳孔缩了一下,鲨齿剑柄上的手指收紧了半寸。
"你被黑白玄翦打得很惨。"
惊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里没有嘲讽,没有怜悯——就是陈述。
"所以不要拿剑心去评判一个剑客的强弱——能活下来,才是剑客真正的判决标准。"
紫兰轩。
卫庄不需要任何人提醒那一夜发生了什么。
黑白玄翦的双剑,那道血色的剑域,自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狼狈——每一帧都刻在他脑子里,不需要惊鲵来替他回忆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——正因为他被黑白玄翦打得那么惨——他才更需要知道: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同样是罗网天字一号杀手的女人,她的剑究竟有怎么样的威力。
短暂的阴沉之后,卫庄忽然笑了。
"那么……在那次黑白玄翦杀不死我后,我很想再跟罗网的天字一号杀手再过过招。可以先是你,然后再是他。"
"你就这么确定因为怀孕和不想把事情闹大的我,是你可以提升自己的对手?"
惊鲵问完这句话,没有等他回答。
她随手将惊鲵剑从剑鞘中拔出——剑身在月光下泛出一层淡粉色的冷光,那是昆吾山赤金特有的光泽。
她将剑尖往下一送。
"嗒"的一声,剑尖没入青石板缝隙半寸。
剑鞘从她另一只手里滑落,磕在地面上弹了一下,不动了。
惊鲵剑直直地插在她脚边,剑身因为剑尖受力而微微颤动,发出极细微的嗡鸣——像一只被惊动的蜂。
"我遭遇到的对手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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